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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:不胜酒力

    我更是惊讶了,这人不仅性格变了,变得阴阳怪气,行为也让我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我想走人。

    他一把拽住我,不肯我离开,“宋律师,一起去玩玩呗,我怕票过期,浪费了可惜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叫别人吧。”我确实没兴趣。

    “我只有你这么个朋友。”李仁友把朋友二字说得清新脱俗,好像我真跟他有不错的交情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天上人间新来了几个女孩,漂亮得很,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我答应道。

    说实话,我是冲着新来的女孩去的,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。当然,至于我跟前这位李律师怎么想,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也不明白,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方?

    李仁友让我开车过去,他说他的车子没油。其实他

    内心的小九九,我心里大概有数,不过是为了省油罢了。

    我应了他的意思,主要也是想看看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。

    开车过去的路上,这个人喋喋不休,一直找话题跟我聊,聊天聊地,就是不聊工作相关。

    “李律师,最近接什么案子没有?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他道,“有几个案子的当事人家属找过我,不过我还没决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类型的案子?”

    “那个…凶杀案,挺惨的,我在考虑要不要接。”李仁友又转移了话题,“宋律师,跟金小姐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金小姐?”我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金贞爱啊。”他自以为是地理解道,“宋律师,是不是平常喊昵称喊习惯了,忽然称呼金小姐你还反应不过来?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,“你听谁说我跟她…”话到这里,我意

    识到李仁友没明确说到我跟顾一贝的关系,干脆闭口不谈。

    “宋律师,你真是好运气。谁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,遇到金小姐那么漂亮又富有的女人,我们就算重新投胎转世一次,也未必能像你这么幸运。”

    这话茬我不想接,没意思。

    李仁友压根不会看脸色,继续唠叨一路我跟顾一贝的话题,我全然当作耳旁风。

    我把车子开到天上人间会所的地下停车库,一排排都是豪车。

    李仁友直发羡慕之声。

    停好车后,我跟李仁友从车库负一层乘坐电梯上一楼。李仁友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,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奇。

    “宋律师,你来过?”他在我耳边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经常来。”我道。

    李仁友惊讶得嘴巴微张,“不是吧,看你这样子,也不像是…”

    “不像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…没什么。”李仁友将视线继续转向他好奇的事物。

    我熟门熟路地找到前台,先要了个包厢,然后让他们安排两个漂亮的陪酒姑娘,并且强调要新来的。

    我和李仁友齐齐坐在包厢里,盯着墙上挂的大尺寸的液晶屏,双双都没说话,像个傻子一样。

    李仁友朝我挪了挪位置,他道,“宋律师,我忽然有点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紧张什么,既然来玩就放开点。”我安慰他。

    李仁友拘束起来,“宋律师,万一不走运碰到警察巡查怎么办?我们这身份,被抓到教育再传出去不太好听吧。”

    我看不出来,李仁友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是真这么胆小?不过照他这话分析,有点怪异。他好像很明白来这里的性质。

    当然,对于有些男人来说,他对这方面的嗅觉是天生的。

    “李律师,你要是怕的话,我们就先回去,反正是凭票进来,也没浪费钱,现在离开,啥事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李仁友一听要走,马上不同意,“那怎么行,来都来了,不玩点花样,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走,那你就别怕,痛快点。”

    我们说话的时候,包厢的门被轻轻叩响,小姐们用托盘端着各种酒水进来。

    李仁友的注意力马上落在进门第一个女孩身上,这个女孩端酒盘的动作娴熟得很,笑容也专业。

    修身的旗袍,将整个人的气色和身材完美演绎。

    后面跟上的女孩显然是个生手,倒酒水的动作生疏僵硬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她们。

    “我叫丁零零。”新手姑娘怯生生地说,显然放不开。

    “零零刚来这里,服务不周到的地方,请多多包涵。”手脚熟练的女孩陪笑道。

    李仁友看着说话的女孩,眼睛放光地问,“那你叫

    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我啊,你猜?”女孩用娇滴滴地声音说。

    一眸一笑,都在告诉我她是个老手。

    “这我哪猜得出来。”李仁友笑道。

    “我啊,我叫…”她动作自然地坐到李仁友身旁,端着酒杯边喂他喝酒,边道:“我叫牡丹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不小,我刚好可以听到。

    “牡丹?不是真名吧。”李仁友质疑。

    “名字还能有假,我叫周牡丹,今年刚好24岁,不算老吧?”周牡丹顺势灌了李仁友一杯酒,又倒了杯酒转身向我,“来,哥哥,您也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我主动张开嘴巴,爽快地把酒吞下去。

    周牡丹用眼神示意丁零零伺候我,当然,目前所谓的伺候,仅仅是灌酒吧。由于我不太熟悉天上人间接人待客的程序,只能这么估摸。

    “先生,您贵姓?”丁零零在我身旁坐下来,挨得倒不是很近。至少我的胳膊还没碰到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他姓宋…”李仁友钻空插了句嘴,接下来,他完

    全被周牡丹的陪酒忙得脱不开身,已经顾不上我这边。

    “宋先生,喝酒。”丁零零双手端着酒杯,朝我高高举起,有点像过年的时候,晚辈向长辈敬酒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周牡丹一扭头,刚好注意到这边,皱眉用冷飕飕的声音说,“零零,怎么让客人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丁零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,宋先生。”然后手脚僵硬地帮我重新倒了杯酒。

    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,像是红酒,但是又比一般的红酒烈。

    被丁零零小心翼翼地喂下第四杯酒后,我就感觉到头重脚轻。虽然不胜酒力,但也不至于这么菜。

    我再一看李仁友,那家伙早就倒下了。

    周牡丹见李仁友大醉不醒,干脆把注意力转到我这边来。

    “李先生酒量有点小啊,才几杯就醉了,宋先生倒

    是酒量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