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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章 欧帅

    欧帅

    闫瑞星弯着柳腰,轻轻揉着膝盖上的紫色淤青,倒吸着凉气,对我们两个道: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从上一次受伤回来之后,我身上便有些淤青没有消退,一直到现在,而且还不止这一处…”

    闫瑞星聊起臂弯,我看见雪白的玉臂上也有一块紫斑。

    我仔细瞅了瞅,这种紫斑确实是很普通的瘀伤,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。

    这可奇怪了,我林答家里的恶斗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,我和杨伟都已经好透了,为什么她身上的瘀伤还未清除?

    难道说她是女孩子,恢复速度较慢?

    “我去问过医生了,医生说我体内缺乏锌元素,所以好起来比较慢,给我开了好多保健品,我正在服用。”

    听闫瑞星这样解释,我和杨伟才稍微放心。

    杨伟还教育闫瑞星要多吃蔬菜,不要挑食,这样才能白白胖胖,闫瑞星捶打了他一下,然后去给我们端吃的了。

    香风拂过,我动了动鼻翼,吸了一口,望着闫瑞星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杨伟则在一旁嘿嘿嘿直笑,打断了我的思路,我看他一脸猥琐的笑,问笑什么啊,马尿喝多了?

    杨伟却道:“伟子,刚才我看见闫瑞星妹子的那里了,好大!”

    “什么好大?”

    “妹子刚才弯腰…你说什么好大啊?”

    说着,杨伟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抓了抓,做出了一个极其卑鄙下流的动作。

    我恍然大悟,暗骂一声“流氓”。

    原来闫瑞星刚才俯下身子,领口敞开,丰满的雪乳露出了一角,被杨伟这流氓看见了,这个时候得意洋洋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闫瑞星回来了,手里端着一碟子雪花饼,放在了我和杨伟的面前。

    我和杨伟也没有客气,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。

    “妹子,我听说你们家养了一条狗…”杨伟大快朵颐,嘴巴都包不住。

    “是的,一条金毛,我们叫它旺旺,但是半个月前它已经死了。”说到这里,闫瑞星皱了皱眉头,似乎想到了什么,沉吟了片刻,继续道:“说起来也是奇怪,旺旺原本好好的,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不愿意进家门,怎么都不愿意进,一直蹲在门口,呜呜呜的叫唤,好像屋子里有什么令它很害怕的东西…

    没办法,只好让它蹲在外面,可是没有想到过了一周,它便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狗类一般是有灵性的,它不愿进屋一定有它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了,总之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的闫瑞星,问她:“金毛死在哪里啊?”

    “死在了一棵大树下,就那——”

    闫瑞星站起来,朝阳台下面的指去,我和杨伟跟着站起来,正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这个时候,阳台门口忽然传来王长贵的声音:“小姐,夫人和欧阳观主来了,老爷请两位先生下去详谈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闫瑞星回头对我们道,“杨哥、徐哥,你们和王叔一起下去吧,我不想见那女人,就留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我和杨伟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随后,闫瑞星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王长贵,对他道:“王叔,你告诉我爸,这两位先生是我的朋友,道法高超,如果他敢怠慢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小姐,我会照看的。”

    闫瑞星还真是无微不至啊,我和杨伟这么大的人了,如果他闫正军真敢怠慢,直接走人不就是了吗?

    在王长贵的带领下,我和杨伟进入了走廊,沿着环形楼梯下去。

    站在走廊上朝下望去,我看见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好几个人,有男有女,有大人有小孩子。

    “老板,两位先生到了。”

    走到沙发旁边,王长贵低头,十分恭敬地对闫正军道。

    闫正军坐在沙发上,对我们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置,连忙道:“两位先生,赶快请坐。”

    我和杨伟什么也没有说,走过去坐下。

    “两位先生,这位是小庄观的欧帅观主,你们可以相互认识一下。”我们坐下之后,闫正军指着坐在他身边的一个黄毛道。

    我诧异了一下,原本我对小庄观的观主是很期待的,但是一看见这黄毛之后,瞬间心中期待的火焰慢慢焉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是观主吗?

    这特么分明是夜店里的牛郎!

    没错,牛郎,那黄毛一头长发,梳理着偏分头,外面穿着白西装,干干瘦瘦的,感觉只剩下骨头架子。

    脸瘦长瘦长的,鼻梁高挺,但眼睛眯细眯细的,仰着脸,给人一种兀傲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你好,我叫徐伟,一名驱魔人。”

    出于礼貌,我自我介绍,可是那黄毛毫不领情,头一甩,偏到了一边,根本不理我。

    我尼玛,这也太傲慢了吧。

    杨伟瞧我热脸贴冷屁股,咽了一口唾沫,端正了一下姿势,索性不自我介绍了。

    闫正军一阵尴尬,连忙介绍杨伟道:“那一位是杨道长,我听我女儿提起过,他们曾经救过我女儿的性命,我女儿很相信他们,所以才命人过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黄毛白眼瞟了我们一眼,尖酸着对闫正军道:“闫老板,不是什么人都能叫道长的,你已经受过骗了不是?”

    我和杨伟一听便火了,这死黄毛拐弯抹角骂我们是老南道呢?

    我还没有说话,一旁的杨伟便不满道:“黄毛,你说什么呢,谁骗人?我告诉你,咱们兄弟俩捉的鬼比你吃的盐都多!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看你这样子才不像一个道长呢。”

    听见我的话,黄毛直接哼了一声,道:“我本来不是一个道长,我是一名科学研究人员。”

    我特么都想笑,研究人员会是这副吊样吗?分明是夜店牛郎!

    我心里这样想,但并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闫正军看我们要吵架的样子,连忙中间做和,插话道:“三人不要争吵,谁真谁假,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?咱们还是开始谈论正事儿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不等我们回话,便指了指坐在右手边的一位美艳妇人以及坐在她两边的一名男孩、一名女孩,介绍道:“这一位是我的妻子,闹鬼的事儿便是出现在她身上…”

    闫夫人很美艳,皮肤白皙,眼角虽然有些皱纹,但也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,听了闫正军的介绍之后,她也是缓缓向我们诉说了一下具体的异常。

    关于这一点,王长贵之前讲过,但并不详细,这个时候她进行了一下补充。

    首先是关于橱柜拍手。

    闫夫人说,上一周的时候,她和女儿在卧室玩捉迷藏游戏,她用布条蒙着眼睛,让女儿躲起来,然后每数到十,拍手三下。

    起初的时候,女儿是在前方拍手的。

    闫夫人也就顺着拍手声传来的方向摸去,可是走着走着,忽然拍手声从后面传来。

    闫夫人诧异了一下,女儿怎么在一瞬间就跑到她后面去了?当时她也没有多想,转过身子,对那个方向道:“再拍。”

    “啪啪啪。”

    “再拍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啪啪啪。”

    闫夫人走到拍手的位置,摸到了生硬的大橱柜,那拍手声便是从衣柜里传来的,立马便知道女儿躲在了衣柜里。

    “小宝贝,我找到你了!”

    闫夫人一喜,摘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,拉开了衣柜。

    柜子里堆着简单的几件衣服,没有人。

    “咦,人呢?”

    闫夫人正奇怪呢,忽然女儿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:“妈妈,我在这边呢。”

    闫夫人回头一看,只见女儿正躲在窗帘后面,她最开始听见的拍手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,而女儿一直躲在那里,根本没有挪动位置。

    刹那间,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电流般窜遍闫夫人全身。

    如果女儿一直躲在窗帘下面的话,那么刚才在柜子里拍手的人是谁?

    “虽然那拍手声非常清晰,我根本不会听错,但那种情况根本无法解释,我只能当作是误听了,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却不对劲了,我的脖子老是酸痛酸痛的,好像压着千斤重的东西,去医

    院检查,没啥毛病,我以为只是单纯的睡觉姿势不对,也没有当一回事儿,可一天我的小儿子无意间问我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闫夫人的目光闪烁,嘴唇连带着身子颤抖起来,竟然说不下去话了。

    “夫人,你不要担心,有我们在呢。”我忙出声安慰。

    听我这样说,闫夫人才点了点头,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,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儿子,对我们郑重道:“我儿子问我,妈妈,为什么这几天老有一个人骑在你的脖子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