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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七章 闫瑞星的异常

    闫瑞星的异常

    听到闫夫人谈及闫瑞星怪异,我、杨伟、黄毛都是愣了一下,难道还有什么这闫夫人没有告诉我们?

    闫夫人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,然后快速整理语言,向我们讲述了一下关于闫瑞星的反常。

    回到开头,话说这房间闹鬼,最开始是她的一儿一女发现的,他们半夜尖叫,说床底下有人抓他们的脚踝、黑暗的角落里有人。

    起初闫夫人以为小孩子怕黑,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毕竟这栋别墅挺大的,除了她和两个孩子,还有几个佣人。

    可是隔了一天,同样的情况又出现了,孩子们吓得哇哇乱叫,说有人在“咚咚咚”的敲门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有人在玩恶作剧,故意吓两个孩子?”

    身为母亲,闫夫人自然十分气愤,安抚好两个孩子之后,打起手电开始在走廊里检查,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。

    结果呢,还真让闫夫人发现了动静。

    走廊上有声音传过来。

    闫夫人快速接近声源地,听见那是一个女音,叽叽呜呜

    的,好像…好像在念书?

    走近了之后一照,手电光圈下一道白影,闫夫人定睛一看,屋子里就这几个人,她一眼认出来,那不是穿着白睡衣的闫瑞星又会是谁?

    此时的闫瑞星非常怪异,面对走廊墙壁,身影一晃一晃的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因为平时和闫瑞星的关系很僵,外加上她怪异的行为,闫夫人并没有立即出声询问,而是一点点挪动脚步,朝她靠近。

    光圈下,闫瑞星站在原地,身影前后晃荡,完全梦游一般,她盯着墙壁上的挂画,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而这个时候,闫夫人终于听清楚了,闫瑞星哪里在念书,分明在咒骂!

    “杀了你!我要杀你了!我要杀了你们!杀了你们…”

    只见她手中还拿着一把电钳,对着墙壁上的挂画狠狠地戳动,发出“咔”、“咔”、“咔”的响动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闫夫人被吓坏了,忍不住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闫瑞星忽然转过头来,怪眼一翻,这一下把闫夫人吓了一跳,只见光圈下,闫瑞星眼珠子只有眼白,白森森的,渗人极了。

    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闫夫人掉头便跑,一直跑到了两个孩子的屋子里,反锁住门。

    这一夜,她都没有敢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很害怕,当时老公出差,不在身边,于是下来几天我只好让一儿一女和我睡一个房间,打电话让他赶快回来,问问怎么一回事儿,反正我和她关系不好,不想触她霉头。

    但不久又在我身上出现那种事情,两个佣人也觉得不对劲,要走,不得已,我也只能带着孩子一起住在外面酒店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佣人怎么一回事儿?”听闫夫人说完之后,我问。

    “一样的啊,说这屋子不对劲,看到鬼了,小火车半夜自动跑起来,就是他们先发现的。他们本来就是钟点工,不常住的,这一闹,立马走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早上刚打电话过来,说不干了,他们害怕。”闫正军插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你们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知我们呢?”

    我有些奇怪,闫瑞星如此反常,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告知我们的。

    听见我的诘问,闫夫人很自然地白了闫正军一眼:“还

    不是怪他!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我的目光看向了闫正军,作为雇主,你不把事儿交代完全,我们怎么给你办理呢?

    闫正军咳嗽了一声,略显尴尬,道:“说起来有些尴尬,下来我也是问过我女儿了,可她偏偏说没有,是有人诬陷嫁祸——”

    “她胡说!”闫夫人立即打断闫正军的话头。

    我忙冲她压了压手,示意她不要激动,让闫正军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…我问她,那走廊《二十四孝图》镜框上被人扎了一个破洞,怎么解释,她摇头不知啊,她是我女儿,没有理由会骗我。

    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。”

    闫正军叹了一口气,满是苦闷。

    “你总是偏心她!”

    闫夫人“唰”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回屋去了。

    望着远去的背影,闫正军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说让我们见笑了。

    我耸了耸肩,表示理解,毕竟在妻子与女儿间选择,对

    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。

    倒是杨伟,这小子一心偏向闫瑞星,还小声儿在我耳边讥讽闫夫人,说她好没风度,闫瑞星是闫正军的女儿,搞得和他的情妇似的。

    “徐先生,那《二十四孝图》上的镜框我已经换过了,刚才我看见你盯着老莱娱亲那一幅画看,心里有些奇怪,还以为你看出了什么,因为被戳坏了的镜框恰好就是那一副,所以才忍不住问了你一句。”

    我“哦”了一句,原来是这样啊。

    刚说到这里,忽然二楼上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好像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我、杨伟、黄毛、闫正军纷纷站了起来,一起朝二楼上望去,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紧接着传来了闫夫人惊恐的尖叫声。

    坏了!

    拔腿冲上楼梯,我们很快来到了二楼的走廊上,看见闫夫人正站在走廊中央,盯着地上的一副画框,惊恐至极。

    画框碎裂,闫夫人脚边满地的碎玻璃。

    “夫人,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闫正军很关心老婆,急忙冲了上去,将惊恐万分的闫夫

    人拥在怀里,抚摸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。

    这个位置我刚才来过,《老莱娱亲》这幅画就挂在这里,我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画框,方才碎裂的巨响声,一定是画框落地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缩在闫正军怀里的闫夫人,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闫夫人摇头,口中连连道:“不是我、不是我…它自己掉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掉下来的?”

    杨伟俯下身子,看了一眼画框的挂头,这挂头是双位的,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,怎么会自个儿掉下来了呢?

    快速的,他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,摆明了不信。

    黄毛在摆弄他手中的仪器,说没有问题,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闫正军倒没有在意,拍打着闫夫人的后背,说没事就好,没事儿就好,然后哐哄着闫夫人回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“伟子,这闫夫人百分之一百有问题,一定是她刚才看哄我们不成,准备在这镜框上动点手脚,没有想到给蹭掉了。”闫正军带着闫夫人离开之后,杨伟立即对我道。

    我“嗯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,说实话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这闫夫人的演技真高超,从她刚才的表情来看,我真没有发现半点虚假。

    我想听听黄毛的意见,转头一看。

    人呢?

    目光放远,只见那小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走廊的另一头,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闫瑞星的门前,脸贴在门缝上,似乎正在偷窥。